医院的走廊里,陆沉双膝跪地,死死抓着我的手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,此刻只有卑微与祈求。“晚晚,求你,救救思语吧!
她是我的女儿,她得了重病,需要骨髓移植!医生说,只有妍妍的骨髓才能救她!求你,
只要你对外承认思语是我们的女儿,这样妍妍才能名正言顺地捐赠,
我们陆家……才能保住体面啊!”他口中的“女儿”,是他的私生女,秦思语。而我,
是他的妻子,林晚。他求我,用我怀胎十月、苦心养育的亲生女儿陆妍妍的骨髓,
去救他背叛婚姻的产物。可笑吗?不,这只是他罪恶的开始。而我的复仇,也从这一刻,
拉开了序幕。1.陆沉跪在我面前的样子,狼狈得像条狗。可我心里没有半点怜悯,
只有冰冷的嘲讽。我的女儿妍妍,才五岁,正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。
他竟然想让我把她推上手术台,只为了救他跟那个小三生的私生女?更恶心的是,
他要我撒谎,对外宣称那个私生女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,只为保全他那虚伪的“体面”。
“体面?”我低头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出轨生子的时候,想过体面吗?
现在要我女儿去救你的私生女,还妄想我帮你圆谎?陆沉,你是不是疯了?
”陆沉的身体抖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,那张涕泪横流的脸瞬间变得扭曲。“晚晚,
你怎么能这么说?思语是无辜的!她还那么小,她会死的!”“她死不死,与我何干?
”我甩开他的手,厌恶地退后一步,“那是你和秦柔的孽障,
我凭什么要让我的亲女儿为你们的罪过买单?”他慌了,一把抱住我的腿,
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“不!晚晚,不是这样的!只要你帮我这一次,我保证,
以后绝不再犯!秦柔那边,我也会处理干净!我发誓,我只爱你,只爱妍妍!”他这番话,
听在我耳朵里,只觉得恶心。当年结婚时,他也是这么说的。爱我,爱这个家。
可他转头就在外面跟秦柔勾搭成奸,甚至生下了秦思语。现在,为了秦思语的命,
他又可以把那些誓言随意践踏。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经没有了怒火,
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这种平静,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“好。”我说。陆沉僵住了,
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什么?”“我说,我同意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重复着,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敲在他心上,“我可以让妍妍捐赠骨髓,
也可以对外宣称秦思语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他先是愣了几秒,随后眼中爆发出了巨大的狂喜,
顾不得形象,一下子跳起来,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。“晚晚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你最善良!
你不会见死不救的!太好了!太好了!”他抱了我一下,又急忙松开,开始在原地打转,
嘴里念念有词:“太好了!我这就告诉医生,告诉妈!思语有救了!晚晚,你就是我的天使!
”我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,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天使?不,
我更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者。“但是,”我打断他,“我有一个条件。
”陆沉立刻停下脚步,警惕地看着我。“什么条件?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答应!
”“既然秦思语要认祖归宗,成为我们陆家的女儿,那排场自然不能小了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
语气里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强势和笃定,“我要为她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,
请来所有亲朋好友,还有各大媒体记者,风风光光地把她接进陆家。”陆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认亲宴?还请媒体记者?”他有些犹豫,显然是想到了秦柔的感受。“怎么?陆总不乐意?
”我挑眉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既然要认,就认得彻底。不然,你觉得你那套说辞,
能糊弄得了谁?况且,妍妍要捐赠骨髓,这可不是小事。难道不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吗?
”他沉默了,眼神在我和秦思语的病房之间来回徘徊。我知道他在权衡,在计算。
一边是秦思语的命,一边是他那点可怜的体面和秦柔的感受。
“可是……秦柔那边……”他有些迟疑地开口。“秦柔?”我冷笑一声,
“她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,有什么资格提要求?你真以为,
我能接受她和她的女儿进陆家的门吗?陆沉,你别忘了,谁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
如果你做不到,那就算了。思语的命,我概不负责。”我转身作势要走,陆沉一下子慌了。
“别!晚晚,我答应!我答应!”他赶紧追上来,再次抓住我的手,脸上写满了焦急,
“就按你说的办!风风光光地认亲!秦柔那边,我……我去说服她!她会理解的!
”我转过身,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妥协的脸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“很好。
”我抽回手,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既然你答应了,那就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。
我可不想我的‘女儿’,受一点委屈。”陆沉连连点头,仿佛我说的都是金玉良言。
“是是是!晚晚说得对!我一定会办得最好的!你放心!
”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讥讽,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,
以为我真的“学乖了”,接受了这一切。我看着他急匆匆地跑去找医生和婆婆,
心里早已下定了决心。陆沉,你不是想要体面吗?那我就让你在所有人的面前,
输得一败涂地,体面尽失。你不是想让我亲手毁了私生女吗?那我就让你亲手,
毁了你自以为拥有的一切。2.接下来的几天,陆沉果然像变了一个人。他对我的态度,
比刚结婚那会儿还要殷勤。嘘寒问暖,买各种礼物,生怕我有一点不开心。婆婆也一反常态,
对我格外客气。以前她总是抱怨我花钱大手大脚,不懂持家,
现在却主动提出要给我买几套新礼服,让我在认亲宴上“压得住场面”。“晚晚啊,
”婆婆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,那笑容在我看来,比恶鬼还要可怕,
“你可真是个菩萨心肠啊!思语那孩子,命苦。能有你这样的母亲,真是她的福气!
”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福气?这福气,只怕她承受不起。
陆沉和婆婆的转变,并非真心实意。他们只是想利用我,利用妍妍。在他们眼里,
我不过是一个工具,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。而现在,这颗棋子还有利用价值,
所以他们愿意放下身段,对我“好”一些。秦柔那边,陆沉果然“说服”了她。
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,但秦柔确实没再露面,也没有跳出来反对。这让我更加确定,
陆沉为了秦思语的命,可以付出一切。包括暂时牺牲秦柔的“感受”。很快,
认亲宴的筹备工作就如火如荼地展开了。陆沉大张旗鼓地订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,
邀请了所有能请到的亲朋好友,甚至还联系了多家媒体。他对外宣称,
这是为了弥补我对秦思语的亏欠,要给她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。“晚晚,你看这个邀请函,
用思语的照片怎么样?”陆沉兴致勃勃地问我,手里拿着几张秦思语的照片,
那上面是秦思语苍白但依然可爱的笑容。我瞥了一眼,嘴角微勾。“既然是认亲宴,
当然要用‘我们’的照片了。”我指了指一张我抱着妍妍,秦思语站在旁边,
陆沉搂着我们三个的合照。那是前几天他特意找人拍的“全家福”。照片上的我,
笑得有些僵硬,而陆沉和秦思语,却显得格格不入。陆沉一愣,但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“对!晚晚说得对!这样才像一家人!”他立刻吩咐助理,将那张照片印在了邀请函上。
看着他忙前忙后,为秦思语的“认祖归宗”费尽心机,我心里越发平静。他越是投入,
到时候摔得就越惨。在这一切的背后,我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我的计划。
我找到了一位可靠的私人侦探,将陆沉和秦思语的头发样本交给他,
委托他秘密进行亲子鉴定。同时,我也拿到了妍妍的头发,以及我自己的样本,
并找到一家信誉极高的权威机构,委托他们进行另一份鉴定——关于陆沉和妍妍的亲子关系。
这份鉴定,才是真正埋藏在我心底最深的秘密,也是我给予陆沉致命一击的王牌。
我清晰地记得,多年前,我意外发现了陆沉婚内出轨的证据。那时的我,犹如晴天霹雳,
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我爱他,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段婚姻中,却换来了如此赤裸的背叛。
在最绝望的时候,我遇到了另一个男人。他温柔体贴,给了我久违的温暖。那段短暂的感情,
让我怀上了妍妍。我纠结过,痛苦过。但最终,我选择了回到陆沉身边,
让他以为妍妍是他的亲生女儿。一部分是因为当时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,
也无法承受独自抚养孩子的压力;另一部分,则是因为我心中那份潜滋暗长的复仇火焰。
我想要让他付出代价,让他也尝尝被欺骗、被背叛的滋味。而妍妍,就是我最大的筹码。
这些年,我一直伪装得很好。陆沉沉浸在自己营造的“幸福”假象中,
从未怀疑过妍妍的身份。他以为妍妍是他的亲骨肉,所以才会在需要骨髓的时候,
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出来,去救另一个亲骨肉。这份可笑的自以为是,正是他悲剧的根源。
现在,是时候撕破这层假象了。我联系了律师,整理了我和陆沉的共同财产清单,
并提前将一部分转移到了信得过的账户下。我不打算只让他身败名裂,还要让他一无所有。
既然他这么爱面子,那就让他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。一天晚上,
陆沉带着秦思语回到了我们的别墅。秦思语瘦弱苍白,怯生生地躲在陆沉身后,
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。而秦柔,则被陆沉安排在另一处公寓,暂时没有出现。“晚晚,
思语来了,你快过来和她打声招呼。”陆沉拉着秦思语的手,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。
我放下手中的书,走到客厅。“你好,思语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秦思语吓得往陆沉身后缩了缩,陆沉赶紧摸了摸她的头,安抚道:“思语别怕,
这是你陆阿姨,以后……就是你的妈妈了。”我听到“妈妈”两个字,心里一阵恶寒。
但表面上,我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反驳。“思语,妍妍在房间里。你们可以去认识一下。
”我指了指妍妍的房间。秦思语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陆沉,
才怯生生地朝妍妍的房间走去。看着她瘦小的背影,我的心头并没有多少怜悯。她无辜,
但她的出生本身,就是陆沉背叛的铁证。而现在,她成了我复仇计划中,最关键的一环。
陆沉走过来,讨好地搂住我的腰。“晚晚,你真好。思语以后有你照顾,我就放心了。
”我推开他,语气平静:“陆总,别忘了,我们还有一场盛大的认亲宴要办。你确定,
一切都准备好了吗?”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吧!一切都万无虚发!到时候,
你就等着做陆家最风光的太太吧!”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,内心冷笑。最风光的太太?
不,我只会是那个,亲手将他推下深渊的女人。3.认亲宴当天,风光无限。
陆沉包下了市中心最豪华的“帝王厅”,精心布置得富丽堂皇。红毯铺地,鲜花簇拥,
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陆沉和秦思语的“亲密合照”,还有他“深情”的旁白,
讲述着这对父女“迟来的缘分”。他甚至找来了几个二三线的明星助阵,
将气氛烘托得十分热闹。我穿着婆婆特意为我定制的香槟色礼服,挽着陆沉的手,
站在宴会厅门口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。我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女主人,温柔,大方,
带着几分对“新女儿”的慈爱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心跳得有多快,不是紧张,
而是期待。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,腥风血雨。妍妍穿着一件粉色的公主裙,
乖巧地牵着我的手。她好奇地看着四周的一切,还不懂今晚的意义。而秦思语,
也打扮得像个小公主,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她就站在陆沉的另一边,紧紧地抓着他的西服下摆。
记者们长枪短炮地对着我们一家四口狂拍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陆沉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,
脸上洋溢着虚伪的笑容,不时低下头,亲昵地摸摸秦思语的头,或者拍拍我的手,
表演着一个“好父亲”、“好丈夫”的角色。“陆总,
听说秦思语小姐是您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,请问您有什么想对她说吗?”“陆夫人,
您是如何接受秦思语小姐的?有什么话想对她讲?”记者们争相提问,
陆沉和婆婆应付得游刃有余。他们把秦思语的“认祖归宗”渲染成一段“骨肉重逢”的佳话,
歌颂着家庭的爱与包容。“是的,思语是我和晚晚的亲生女儿,”陆沉揽着秦思语的肩膀,
深情款款地看着她,“因为一些误会,让她在外面受了多年的苦。现在,
我们终于能一家团聚了。今后,我一定会加倍补偿她,给她最好的爱。”婆婆也站出来,
握着我的手,声泪俱下地演戏:“晚晚她真的是个好孩子,大度,善良。
她知道思语是我们陆家的骨肉后,主动提出要给她一个名分,还张罗了这么盛大的认亲宴。
我们陆家,能有晚晚这样的儿媳妇,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我心里冷笑,
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看吧,他们演得多卖力,多精彩。可这场戏,
最终的结局,却不是他们能掌控的。我把妍妍抱起来,让她坐在我怀里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妍妍乖巧地搂着我的脖子,小声问我:“妈妈,为什么思语姐姐要住到我们家呀?
”我摸着她的头,轻声说:“因为她生病了,需要我们帮助她。她以后会是你的姐姐。
”妍妍懵懂地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她还不知道,这个“姐姐”的出现,
是为了从她身上夺取一部分生命力。宾客们陆陆续续到齐,整个宴会厅座无虚席。
许多商界名流、政界要员都来了,他们都想一睹陆家这出“认亲”大戏。
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美食的味道,伴随着悠扬的音乐,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。
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,主持人邀请陆沉一家上台致辞。陆沉意气風发地走上台,
秦思语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,而我则牵着妍妍,不紧不慢地走在他身边。四人并排站在台上,
在无数闪光灯下,俨然是一幅幸福美满的家庭画卷。
“感谢各位贵宾今晚能莅临犬女秦思语的认亲宴!”陆沉拿起话筒,声音洪亮,
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“大家都知道,我一直只有妍妍一个女儿。但世事难料,
最近我才得知,原来我还有一位失散多年的女儿,思语!”台下一片窃窃私语,
显然对陆家突然冒出个女儿感到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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